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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媒:中国开发和配备反卫星武器 日本构建新系统

2018-07-20 04:40 来源:商都网

  日媒:中国开发和配备反卫星武器 日本构建新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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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的秦岭库峪
发布:2018-07-20 06:27    来源:西安新闻网-西安晚报

库峪庙沟的寨门子

太兴山峰顶的传奇铁庙

太兴山的蜡烛峰

库峪风光

  太兴峰顶险道

  西安地理版自从去年开设走进大秦岭“探访秦岭72峪”专栏以来,一直深受读者的关注。2018-07-20《库峪——傲然矗立“终南第一峰”太兴山》刊登后,我市一位读者余建本先生很兴奋,因为他的老家就在库峪口外,他从小就对库峪非常熟悉,此文深深地激发了他的思乡之情。日前,他又专程前往库峪,并撰写了长文《神秘的库峪》,作为对前文的补充。

  在秦岭终南山长安境内的峪口中,我最熟悉,也最有感情的是库峪。我的祖居地就是离库峪口仅一里地的小寨村,小时候我无数次地进出库峪。

  在不久前一个春和景明的早晨,离开家乡几十年的我由外甥女驾车,再次前往库峪,故地重游。

  库峪名称里暗含玄机

  库峪全长有三十多里,从这儿进山,可一直通往秦岭以南。与附近的大峪、汤峪等众多峪口相比,库峪的河床深度是最大的,其原因是南北落差大,湍急的水势长期冲刷而成的,历史上按高地深壑划界原则,把库峪河作为长安(咸宁)与蓝田的界畔。

  从雁引路向东南方前行,大约四十公里就到了库峪。车刚驶过库峪口村,壁立的高山就蓦地横在了车前。库峪的山口巉崖峭壁,雄岗对垒,底下是流水湍急的大河。

  小时候进库峪,那时没有桥,我们从河底趟水过去,上面是巨大的山石临空危悬,石头底下是人工向内开凿形成侧“凹”形石壁。在凹字底部,光滑的绝壁半空中,古人在石头上凿出一溜圆形浅坑,给坑里塞上一根约三尺长的条石,再在横伸出来的条石上架上两块长约五尺的石板,延伸过去就成了栈道。过去,进山的人一踏上这条“栈道路”,头顶巨石,脚下悬空,不敢仰俯。

  没想到事隔多年,这儿已修了公路,河上也修了桥,倏忽一下,不经意间车就进了山,真令人感叹天堑变通途了!

  进得山来,沿途清新如洗,爽心悦目。经五里庙(以离峪口五里而命名)、七里庙,车子拐过一个大弯,前面出现数十间青瓦粉屋,凭感觉,这就是十里庙村了。

  这是一片比较开阔的河谷地,住着二十几家人,在库峪山里,这算是最大的村庄了,十几年前的库峪乡就驻扎在这儿,现在只留下一溜儿小商店、小宾馆,开发为风景区,面貌为之一新。

  在十里庙,过去最为人乐道的是“十里庙铁板桥”,那桥几乎成了这儿的代名词,至今仍留在我的脑海里:这是一座跟影视中泸定桥非常相似的铁桥,三根铁索横拉在河谷两岸危崖上,上面铺着薄薄的几片铁皮板,摇摇晃晃地凌空飞荡,两岸危崖高耸,底下河水咆哮,其险要壮观之景令过桥人胆战心惊。我小时几次壮着胆子也没敢从上面爬过去。

  一进村,早有等候在那里的几个老发小来迎接。我急不可耐地去看铁板桥,没想到的是,在我脑海里的危崖险桥不见了,代之而呈现在眼前的是平坦壮观的新式水泥桥。

  大家寒暄一阵后,说到了库峪的名字来历。这个地名用词蹊跷,来历也是众说纷纭,主要有:一是苦水说。此说认为,库峪河谷因地质矿藏的原因,流出的水是苦涩的,因此过去叫“苦峪”,后来嫌这名字不好听,写成了“库峪”;二是辛苦说。这一说法认为,过去住在此山谷里的山民们面对穷山恶水,日子十分辛苦,就把这个山谷叫做“苦谷”了;三是金银库说。说这里过去有金库、矿藏,所以叫库峪。

  几个人各抒己见,吵成一团。正在这时,退休中学教师、《易经》专家王皎奇老师正好骑摩托从他老家井家湾赶来。他对库峪名称的来历很有研究,他否定了以上几种说法,提出了一种崭新的观点,认为库峪名称与古代按八卦坐标定位来起地名有关。他说:“我在一本叫《晋书·天文志》的书中看到一段话:库楼十星,六大星为库,南四星为楼,在角南,一曰‘天库’。我想,古人把东南角天空中的那星宿命名为‘库星’,如果东南角中有一深沟大壑呢,会不会也以‘库’来命名呢?为佐证这一设想,我专门去了西周沣滈遗址,用罗盘测量得知,库峪所在位置为北纬34度14分27秒、东经108度47分5秒,如果按八卦十二象方位来确定,正好在辰位上,也就是东南方。而其上面夜空中的‘库星’也在同一角度,上下对应,严丝合缝,这就是 ‘库星’和‘库峪’的来由。”

  以上说法到底哪种正确,专家们可以进一步考证。

  “铁帽子”是怎样“戴”在太兴山顶的

  说完话,告别诸友,我们从十里庙新桥上驱车向西南方向的太兴山深处行进。太兴山号称“终南第一峰”,由于这里寺庙众多,当地人把这里叫做“庙沟”。

  一进庙沟,峰回路转,层峦叠嶂,到处流水淙淙,庙宇佛塔点缀于绿山秀水旁。沿小溪前行,古刹宝寺,错落有致,一直到悬崖绝壁上的尽头。

  车轮底下的水泥路坡度慢慢变得陡了起来,前行约一里多地,便是磨针观,磨针观是庙沟里一个较大的宫观。记得过去在磨针观有一个深潭,潭边放着一个卧牛似的磨针石,传说那是神仙点化人的地方。可惜的是,因为修路,那个水潭被填平了。

  从磨针观出来,驱车上小关坪——一个荟萃着儒、道、佛三教精华的半山坳里的坪地。这里海拔高达1500多米,坡度越来越陡,我们的小车只好在一座庙殿前停了下来。几个人下了车,继续朝山上攀爬。穿过一个庙院,踅过一段石阶,突然有楼阁石门出现。急登上去,眼前豁然开朗。在不到一千平方米的坪地里聚集着各种风格大小近百间庙宇,三教堂、白衣洞、三圣宫、斗母宫等著名宫观顺山依势矗立着,形成古庙群,相互争奇斗势,蔚为壮观。

  走过两座庙院,我们来到朝阳宫。过去这是两层楼阁式的殿堂,分为前后两进,上房正堂敬三大菩萨,现在的新庙房是在原址上重新盖起的。

  在菩萨殿里,我见到小时的同村玩伴赵彦章,在他的带领下,我们看了庙后的飞瀑:仰头观望,银白的水练从一百多米高的山石上垂落,抛珠撒银,若烟若雾,弥漫山涧。这就是无量瀑布,高险俊伟无与伦比。

  沿着飞瀑旁隐没在密林里的小道,我们爬上南天门,这里又是另一番美景。“过了南天门,都是人上神”,这是当地流传千年的古话,也说明攀登太兴山不易。到了南天门就如同到了天上仙境,众山如画,云雾飘缈。

  在俗称寨门子的地方驻足一阵,气喘吁吁地爬上大、小仙梯,终于到了离绝顶近在咫尺的老君殿,人称天外天的地方。远观四方,周围群山臣伏脚下,众山皆小,唯我独高。近看脚下,四面斧凿刀切,壑幽谷深,悬崖绝壁,不敢俯视。

  但这还不算最险,要去绝顶,还得再过“五关”:抓住铁链一步一步地挪动双脚,左临万丈深渊,右视深不见底。最后一关是“回心石”,一条绝壁之旁边,天生一险石,顶住你的心脏部位,脚后是云遮雾罩深不可测的悬崖,多少人到此不敢再前进了,只有胆大心正的,才敢双手抱住那个突兀的石头闭着眼睛把脚蹬过去。

  过了回心石,还得钻过一个石洞,身子探出洞口,终于“会当凌绝顶”,攀登到了海拔2340米高的峰尖上,那上面就是有名的铁庙,一个长宽高各约两米的完整铁庙端坐在云霄,底下几乎与石头长在一起,足有六、七千斤重,游人只能在小铁庙的门槛前向神龛烧烛添香。这么个完整的铁房子,放到四周悬崖绝壁的峰尖之顶,高屋建瓴,穿云摩天,可谓神奇,无怪乎人们称此山为“铁顶太兴”,与湖北金顶武当山南北媲美!

  屹立于太兴山绝顶的铁庙,远看就像一顶硕大的铁帽子,可这铁冠是咋“戴”上去的呢?这神奇的工程是谁干的?有人说是山下某村有一个壮汉,为了给母亲还愿,铸了这个铁庙,在神灵帮助下爬过五关,把铁庙安在那里;还有人说那是蚩尤铜头铁冠,他被黄炎联军打败后向南逃跑,把铁冠丢在太兴山顶上,于是这儿就多了这个铁庙;还有一个传说,说是在太兴山修炼多年的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,两人在山下铸好了铁庙,叫来许多人想把铁庙抬上山,木杠抬坏了好几根仍抬不动,后在无量祖师和观音菩萨帮助下,铁庙被抬到了山顶。

  对这些说法,赵彦章认为都不靠谱,他说那铁庙是在山上用铁汁浇铸成的。“我去铁庙那边仔细观察过,地形条件可以施工。山上的佛、道两家联手整理好基座,支撑好模型,在距离最近的西面那个山头熔化好铁汁,利用杠杆原理加上滑轮装置,以最快速度把铁汁传送到绝顶之上,向模型里浇铸而成。我们祖先很早就掌握了一整套铸造和输送物体的滑轮技术,加上他们的勇敢和智慧,才完成了这项看似神妙无比的工程。 ”

  太兴山神庙建筑群始建于隋代,大兴土木是在盛唐时期,明朝万历时又大力扩建,到清末民初时,这儿有庙宇两千多间,形成“祭祀一条龙”。

  西木斯曾经是繁华的交易市场

  离开铁庙,原路返回出了太兴山景区大门,出十里庙村向正南走上大道。小时候记忆中这里的危崖绝壁、临空栈道、苍涧陋桥几乎都不见了。个别地方虽然还残留着几条断石,顽强地证明着往昔的峥嵘岁月。

  出十里庙村往南绕过一个大弯,就是花鼓石湾。据说河里有一块巨石如大鼓,正对着一潭湾水,故得此名。但我翻阅唐代地图时,上面却明明写着“花圃之苑”,可见那时这儿是多么美丽灿烂的一块世外桃源。

  来不及细究,车子就过了燕子崖,到了二十里庙,前面就是割漆岔。燕子崖是河畔矗立着如燕尾倒竖形状的两座二百米高的陡峭小山,壁立如墙,甚是奇峻。二十里庙不见了庙,但见花明柳暗,亭廊回旋,景色优美极了!

  割漆岔是一条深沟,大道在这儿分出一条小路,从南面通向太兴山,该沟多漆树,常有割漆工来此采漆汁。

  一路美景,目不暇接,一会儿就到了西木斯。这是一个只有十几家人口的山村,周围有西木沟、小西木沟和东木沟流出的三条小溪环绕,中间一块百多平米的高台地,盖着二十多间瓦房。村中间是一座大房屋,过去是学校,现在孩子们去山外住读,这儿没了学生,更显得静谧空寂。我们一到,刚巧碰上退休的库峪口小学校长徐随善也在这儿考察。从交谈中得知,西木斯在历史上曾经是一处生意兴隆的交易市场,过去名叫西木市。

  徐校长介绍,隋、唐时期,因库峪扼守长安城东南方向的广阔地域,经济军事利用价值较大,得到高度重视。说着话,徐校长打开了一张从陕西省图书馆复印的隋唐时期的历史地图,指着地图上面的线条,一一解说。

  一是隋唐修筑库谷大道,南北通商,交易中心放在西木市。据《旧唐书》记载,唐王朝曾“集数万人开库谷道”,使其成为秦岭南北六大通道中山路最平稳、路程最短的一条南北通商大动脉。大道贯通后,南达盛产丝绸原料的金州(今安康),北济长安。把交易市场放在东、西木头沟中间偏西边的这块开阔地上,故名“西木市”。当时这儿是“山货云集,八方汇聚”,人流如潮,十分繁盛。各地商旅游人蜂拥而至,客店、纸店、骡马店、丝绸店人满为患,街道上南商北客,甚至西域胡商也掺杂其中。商贸成交额可与长安城中的东市、西市比高低,政府衙吏把这儿简称为“南市”。唐朝以前就在西木市南门设库谷关(其遗址、栈道、石阶仍隐约可见),并设有税务监统一监管和收税。1980年,国家派专门考察队在这里考察,对库谷关址以及税监遗址都有具体记录,现保存在陕西档案馆中。

  二是管理木炭的“库谷监”就设在西木市。《长安丛书》历史地理卷记载:万年县南60里,有一谷号称“炭谷”,专出木炭,设“炭监”,也叫“库谷监”。库峪山高崖多,雨水充沛,很适宜铁荆的生长。这种山柴长在山崖上的石缝隙中,木质坚硬,含碳量高,火烧不透,经断氧后可以形成优质木炭。上好的铁荆烧出的木炭,其横截面如菊花,十分美观,而且能散发出一股郁香味儿,很受市场欢迎。

  与西木市南北贸易繁荣紧密联系的是口寨村镇的兴起。口寨村大体上就是现在的库峪口村,它是库谷大道进出山的必经之地,也是山货出山后的集散地。在西木市的带动下,口寨村成为当时关中重镇。唐前期,库谷大道开通后,南北商家抢着在此购地立业,建埔营宅,设置商号,屯货聚物,把这儿哄抬得成为名副其实的“旱路码头”。商家们沿大道开设路边店,从出山口向北排列大约有二三里路之长,将现在的小寨村和大寨村与库峪口村基本连接在一体,所以当时人们统称其叫“口寨村”。口寨村当时店铺楼馆沿大道栉比林立,坊堂酒肆傍河岸参差争异,马车、牛车与官府的各种轿子络绎不绝。如此繁华的商贸胜地,官府把挣了大钱的客店和商号一一编排设码,作为重点纳税户记录在案,按比例征收税费。省图书馆还保存有小寨村三家商户唐代的纳税记录,是研究唐代百姓给国家上缴税费比例的宝贵资料。

  库谷大道和大唐王朝的命运一样,从安史叛乱起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管理机构解散,呈无人管理状态。桥废础倾,路段残破。后来由于炭夫过度砍伐山林,导致木炭原料地面积日益萎缩,木炭供不应求。过度采伐还酿成多次洪灾。据《旧唐书》记载:公元765年、769年、816年,库峪一带都发生过重大的洪灾。繁荣兴盛的西木市被洪水淹没了,昔日的馆堂门店荡然无存。后来人们认为此地不配再称市了,逐渐按方言习惯改叫成了西木斯,或歧视地叫西木子。

  库峪险道上的红色印迹

  过了西木斯,已近日暮,在红庙子、大石窑和高砭来不及驻足,就直奔库峪河发源地坪沟。

  坪沟是秦岭库峪主峰下面唯一住着人家的地方,这里山更高,林更深,四周望不尽的苍翠浓郁树木。正面山上有一条蛇形山道从这儿继续向山头上延伸,那是进入巴蜀山区的古道。从这儿往南,就是库峪草甸,近年是驴友向往的地方。那里还有很多地理名称,如荫沟,红茅沟、沙岭、柿沟、桃树坡、北河等。听说这些地名暗隐着一句咒语:“阴沟红茅加对角,杀死北胡逃不脱”。古时军队很忌讳这些名称,有言留后人:“宁死不走库谷道,路窄河深太险要,好进难出命不保,花鼓石湾葬野草”。

  正因为库峪里面许多险关要隘凶险异常,所以古代几乎没有军队从这里走过。直到上世纪三十年代,才有红军在这里出现。我曾经听族孙余东朝讲他爷爷看到红军的事。

  当时,国民党为了围堵红军,在老百姓中大量散播诬蔑红军的谣言。余东朝的爷爷那时十八、九岁,恰好去大岭以南担木炭,提前并不知道红军是啥样子。当他们一行数人从岭头担着炭吃力地沿狭窄山路下行时,后边跟上来一队拿枪背刀手持长矛的人,有几个头上戴着红五星军帽。当时正值隆冬,但这些人衣服特别单薄,脚上大多都是草鞋,有的包一片破布,有的裹几张纱布条子或破棉花,看着很可怜,但士气很高。看着那些人要急着前行,担炭的就连忙让道,有一个不小心栽倒了,碰倒一个拿枪的,吓得浑身哆嗦。没想到那拿枪的人很和蔼,丝毫没计较。叫来后边两个背刀的人,一块儿把炭担子抬起来,搀扶起担炭的人,令周围人十分感动。

  有一个大概是连长的军人告诉炭夫们,让大家暂时靠边躲一躲,可能要打仗,有危险!炭夫们果然在长砭遇到国民党军队,这些人全拿盒子枪,有一百多人,炭夫们后来看见红军大部队也赶了上来,原来他们把国民党的兵引进山高林密的老龙巢后击败,乘胜杀出了库峪河。

  我从资料看,当时出库峪的是红25军第五、第六游击师的部队。后来,李先念的部队也几出库峪。原先山沟里的石头上还留下步枪子弹打的眼儿,天长日久,现在找不见了。


  编辑:雷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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